跳到主要內容

發表文章

目前顯示的是有「摳掉的疤長青苔」標籤的文章

2017/07/24

分開第二天。 在腦中試想許多可能,退回朋友後,我們的互動模式與以往並無太大差異。而她提出的想法只是告訴我,不要以伴侶約束彼此,對目前的她來說,是最合適且生活稍微過得去的唯一解決之道:她無法承擔另一人的存在,面對無力付出的自己,只能苟延殘喘地延續這種一昧接收,對她而言,這不是段健康的感情。 分開之後第二天,有的依舊是妳情我願,頻繁更勝以往的聯繫。 我不確定這樣是否可以,好不好,能不能。 若只是她狀態不佳,必須奮力在生活洪流中逆游才有辦法喘氣,顧不及自己,這麼密切交集好像無彷;但好幾次的「像姐姐」一說,我開始慌張思考,難道一兩個月以來她的情感已然變了調?小劇場布幕冉冉升起,『對不起,我其實對妳只剩下對妹妹的喜歡。』啊......這個原因好比情感蕩然無存的事實,想來一樣殘酷。 『不是。』兩個鏗鏘有力的詞阻絕了不斷所有受驚嚇奔流竄逃的思維,放把火燒了新開的劇場,燈瞬間因高溫迸裂炸碎框啷掉落,演員來不及躲避,烈焰紋上了身,木板舞台迅速被大口吞噬,融成一座炙熱且令人啼笑皆非的場景;這地方上一秒正演著一齣默劇呢。 那存在的意義是什麼? 以警戒構成的海市蜃樓,避免更大傷痛毫無預警席捲而來。 小劇場天天上演各式戲碼,預設了一個人可能會有的立場與角色個性。我們選擇相信的看,再在生活印證其真實性。「對吧,我就跟妳說是這樣。」 小劇場是魔鬼開的國家議會廳,負責杯葛所有美好的可能,它以懷疑為本,審視為輔,放大對方行為的所有細節,而魔鬼在傷痛中出生,他無法不揣著可能被傷害的意念面對這個世界,他其實就是這麼存活下來的,這讓他感到安全。 我知道多做無益。 回過頭看看這樣的自己是否得我喜愛。 如果不行,就不要了吧。 不帶著害怕失去的恐懼,就也沒有恐懼的必要。 也才有辦法恢復自己,真正向前。

時光如逝

妳一定恨過我,像我恨她那般。 至少有一刻是這樣,但恨太沈重,充其量是討厭;討厭在恨面前看起來微不足道,只不過我始終沒勇氣求證。沒有人真正知道這問題的答案,而我也只能任憑掛鉤被遺棄在海上浮盪,可能無意間不小心傷害了誰,但也可能被撿拾,丟進淨灘人士的垃圾袋裡,也算好好被安置了。 我們都不夠好,卻以為身上的疤擁有足夠的勇氣讓彼此再次面對世界給的各種傷害,包括我給妳的或妳給我的,那不算太過青春的火焰,可是燒得比以往都強烈,也引領我朝真正認識自己的方向走。路上的旗標看見了、餘燼也飄散了,跤也跌了,傷也受了,在奮力跳出依附循環的這刻,妳信裡那些署名的字眼都伴著午後雷陣雨傾盆而下,隨即又被炙熱的炎夏蒸發,悶出一道道白衣上的汗漬。 乾燥過後, 依舊努力學習愛。

20160715、夢。

W拿出手帳本,翻到某個男歌手看似在回覆她訊息的文章複印本,「他很關心我。」處於暗不見底的幾年人生,那些文章像從隙縫中透出的光線般給了她希望。捷運上,我們沒有目的地,只是翻著她的日子。「阿,坐過站了。」但我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呀。W沈默可笑得燦爛,盯著我打開包包試圖找出自己的:裡面整齊地裝了E的卡片、J的明信片、C的情書,卻不見我貼滿票根、寫滿回憶的手帳。 「如果有件事非做不可, 就是原諒自己。」 和P想找陰涼處抽菸,看見C在遠處就衝著我們笑;她還是一樣愛黏人,用曾經以為聽得慣的娃娃音撒嬌,拉著我到處走走。 「成長很辛苦,從認識長處到接納缺憾,最難的是平靜地包容並接納,那樣原始的自己。」 找出以為早被時間帶走的過往,才發現原來那些片刻即使已成永恆,但傷口卻從未真正好起來。 『慢慢地、溫柔地擁抱吧。』 妳需要更多時間,好好善待自己。

(寫在歌唱之後)

結果情緒還是藏不住。台北下雨下得很慢,空氣很悶,tina傳來的彩虹像早晨初見的陽光溫暖。 每次流淚,都冀望著這是最後一次了;落在她肩上的遺憾,不要難過,我們都正走向各自選擇的道路。我拿著那天的對話笑說妳大概是喝茫了。 「她要我好好照顧妳。」 妳還是這麼溫柔的霸道啊,傷腦筋。 『當妳的海,就不在意妳沒有岸。』 我會記得這句引用, 找到自己的岸。 謝謝妳,我們又前進一步了。

0707,戒斷

LEEYO.F.C TABLETS 10MG (抗憂鬱) LENDORMIN 0.25MG TABLETS (安眠藥) BROMAZIN TAB3MG CBROMAZEP (鎮定劑) 這些藥著實叫人恐懼, 但狀況並沒有自己想得糟糕,斷續用藥後也沒有成癮性。 分開後某日發現它有被翻動的痕跡,想著也許是爸嗎吧, 他們看了有多心疼? 所以直至今日,都沒聽過他們太逼迫自己必須面對現實, 或過問離職的原因。 像被囚禁、被困住的情緒找不著出口, 是很深的泥藻,暗不見底只能平靜。 謝謝你們,希望,再也不見。

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。

甚少紀錄能令人開懷燦笑的事。 南下前晚,寫了一封不長卻將自己赤裸交出的信,包括出櫃、感情、工作,所有近期好與不好的狀態與情緒。 「加油。」 終於在返家高鐵上,風景快速在眼前流轉時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;一路上不為什麼,只是就著「離開」與「道別」的難受,有一搭沒一搭的與母親和E的對話,在所有看似都崩毀的時刻,卻同時好好地被撐住、擁抱。 『我一直都很幸運啊,怎麼忘了。』與Y的對話裡我想著,姑且不論什麼原因,所有傷心的本質都是一樣的。但每個人給予的都真誠得獨一無二,回頭用滿溢的淚眼望向來時的道路,有這麼多溫暖,用他們的方式愛著自己,頓時又感到太幸福而不禁再度紅了眼眶。 解放十年來的禁忌話題,我收到父母的包容。請了假回到家,發現他們不在,我關在房裡繼續將未宣洩完的情緒用己所能釋放。『哎唷,電視劇真的不騙人,還真的能從早哭到晚(笑)』我戲謔地嘲弄自己的脆弱,在同個屋簷下,能不用過度隱藏、欺瞞他們、慣性說謊,開始能用自己最真實的樣貌面對他們時,又如何能不坦然地笑開,吸了吸鼻子喘了口氣,可以繼續好好呼吸了;那樣的平靜,使我對這段感情告一段落滿懷感激。 『「擁抱過後, 才知道妳阻止了我,撕裂自己。」    在平坦的曠野裡,累了的兩人。 我在微涼的霧裡,輕輕擁抱妳。    於是,我學著與悲傷和解, 承受也接受了。--文字慾』 我擁有太多了,即便最後一刻她撥開我的手、我們用沈默代替晚安入睡,但卻仍能感受正因為被愛著,所以不捨再為難彼此,拉長傷口癒合的時光,她的寂寞,直到分開後才懂。我總是這樣,但不能總這樣。 於是,在決定摧毀(接受)某部分長期壓抑而劣根性的自我後,要開始變得更堅韌了吧。 那天下午,雷聲轟隆作響, 我把雨哭完,也終能漸漸痊癒。 『謝謝,這麼勇敢的妳。』

Wake up .

當妳醒來,桌曆日期已然來到1122。 -- 幾十個只有黑暗的夜晚, 毫無顧忌弄髒自己/幾個火堆取暖/繃緊的神經/隨時飆高的腎上腺素/攝影師和導演叫囂 夢和現實分不清,明明還是在前進,日復一日, 曾經搖搖頭,不,那不適合妳,最後卻仍放手一搏。 關於妳自己,總是這樣的,彷彿無底線般,每個人都在挑戰, 能踩到哪?哪裡會爆炸? 「反正妳不過如此,任意來去無所謂。」 是妳讓她養成這種習慣,需要妳/靠近妳,不需要/一眼都不瞟。 --- 我關住自己太久了,包括快樂。 那邊築起的牢房,明明只是搭景,怎麼會在燈光投射出的影子下聽見相處的歡笑聲。 他們把牆壁做得般駁、殘破不堪,只是更附和心裡的冷, 寂寞,不允許在這油然而生。 --- 妳在疲累無法隨意展開笑顏的時候習慣想到她, 她會輕拍妳的背,將妳揉進懷裡安慰,「辛苦了。」 全世界,只有她最溫柔, 但我趕走她,所以只能該死的想念, 然而這不是愛,所剩的都不是愛,妳只是依賴過去的她。 走到現在,我們一定都變了。 --- 不,是我變了。